又疼又怒又怕。
程德武此时此刻，心里面就好像是一团乱麻一样。
怎么会这样？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程德武想要尖叫，想要怒吼，却又是不敢叫出声来。
此时此刻，他甚至于需要刻意的收敛自己的一切怒火。
硬生生的将自己所有的不满压下来。
不是没有不满，而是……不敢。
刚刚那个电话，就好像是惊雷一般的在他的耳畔炸开。
他甚至于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这辈子，竟然是还有这样的资格，能够接到那位的电话……
然而。
这个电话却并不让他觉得有多么荣幸，而只觉得……惊恐！
那种极致的惊恐。
“行了，别害怕，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我不是什么讲理的人，但同样，也不是什么太不讲理的人。”
林大老板似乎是看出来了他的纠结，还开口安慰了一句。
程德武努力的想要挤出几分笑容来。
却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半点。
笑？
怎么能够笑的出来。
此时此刻，他只觉得心乱如麻。
甚至于，内心深处，还莫名的有一些……感激。
程德武自己感受到自己内心深处这种细微情绪的时候，他都想要笑。
让人家莫名其妙的拾掇一顿之后，他内心深处竟然是还有点感激。
这不是一件让人觉得很好笑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