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尤映秋擎天书落地,看著那退去的大军长舒一口气,紧绷的心弦终于松懈了几分。
而后,她看向了同样从天而落的灵剑山小鉴主。
小鉴主虽然仍旧是那副冷酷孤傲的表情,但对比之前,她的脸色却已变得十分苍白,连红唇都没有了血色。
使用圣器本身就是一件十分消耗自身的事情,更何况她在使用圣器的时候还要使用灵剑,而且不止一把,消耗便更加严重了。
「鉴主大人没事吧?」
「只是耗空了灵元而已,但终归是守住了,多谢尤掌教相助。」
颜书亦说著话,看向了自己身前那数把灵剑。
犹记得当初她忽然来了兴致,去天书院见了那陌生男子,便发现他在用竹筷练习御剑术。
她当时还说那是小道,没想到最后还是学了他。
狗贼,这也算是你护了我一次。
颜书亦睫毛微颤著,将灵剑与灵鉴缓缓收回,转身之际才看到身后的那些问道宗门人。
同时,手持仿器的商希尧正在不远处看著她,让她的眼神微冷,眉心再次皱起。
呼呼呼—
带著煞气的狂风直吹,掠过了四野八荒。
灵州北部巴青郡,遗族临时的军帐驻扎地已有数支大军如洪流一般汹涌而归。
殁渊自雍州归来,在高空之中见到了自己的二哥及他的座下王臣黯蚀。
此时二皇子寂晅正手握著胸口,指尖不断有滴滴答答的鲜血向外渗出,眼神阴寒无比。
「皇兄受伤了?」
「无碍,只是三弟这谋划,属实无用。」
寂晅冷漠开口,而后踏步朝著大帐走去。
见此一幕,殁渊不禁握紧了拳头。
他原以为自己加上皇兄,再加上两个王臣,四人足以对付那些人族的执器者,可直到此刻他才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小瞧了那些奴隶。
天道赐予的器物,不愧是曾镇压了他们全族的杀器。
只要再多两个就好了,就两个,他们就可以把那些圣器执掌者杀得片甲不留O
殁渊沉吟半晌,随后迈步跟上了寂晅,走入了军中大帐。
不过刚刚走进去,他就发现了皇兄并未入内,而是在门口站定,目光灼灼地看著前方。
三皇子微微一怔,也循著他的视线看去,眼神瞬间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