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莲以前是监区的领导,她想要找人报复安琪这种小兔子,再容易不过了。
于是,我也就跟安琪说,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声张了,息事宁人,现在想要扳倒黄波挺不容易的,他有后台,不然他不会进得来这里当我的领导。
一想到这家伙肥肥硕硕丑陋无比,竟然想吃天鹅肉,竟然想要玷污了安琪,我是气得浑身发抖。
在他眼里,囚犯就是囚犯,女囚犯是女的,但不是人,他逮着了,还不得想怎样就怎样。
就算跟囚犯怎样子了,也是他吃的亏,他跟囚犯发生了事,是他晦气,他还要囚犯给他封红包?
他更有一套说辞,说进来这里漂亮的,基本都是做那种接待男人的行当的,不要标榜什么自己好,劳改犯就是劳改犯,劳改犯就是见不得人,抬不起头,没有人格,没有尊严,老子想对她们怎样就怎么样。
我叫来了张若男,问问张若男的意见,张若男听后,也分析了一番,认为我们现在也没有跟何莲抗衡的能力,如果非要跟何莲闹翻,黄波肯定不承认,光凭着我和安琪的口供,万一何莲和领导们不信,那迎接安琪的就是毁灭性的报复,命都没了。
就算是黄波被坐实了欲行不轨之事的罪行,以监狱平时处理这类事的风格来看,多半也是让黄波道歉赔钱什么的息事宁人,最多最多处理开除出去,而接下来何莲的报复呢?
在这里,她们不会把你当人看,报复就是要你死,安琪接得住吗。
这一番分析下来,让我脊背发凉,全身都被抽走了力气。
无奈的接受事实,就让这件事过去吧,以后安琪不来医务室,不会再发生后续的什么事就好了,就这样子吧。
张若男也是这么出主意。
我听后,也挺无奈,张若男的确说的对,就连我和张若男都抵抗不住何莲的报复,又何况是安琪这种随便拿捏的囚犯。
张若男离开后,我对安琪说,以后就不要安排你出来了,好好在监区里干活。
安琪委屈的点头。
擦掉眼泪,看看我,这梨花带雨的小模样,看得我心里直迷糊,我都要犯错呢。
我捏捏她的脸,说没事了没事了。
这时,张若男折返回来,说道:“我看到何莲带了一群人,好像是要来这边。”
我皱眉头,问:“她要干嘛。”
张若男说,你出去看看。
我走到门口,果然,看到何莲带着几个人,还有黄波一起往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