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好的。
剩余的三万多留着我这里,我登记下来,平时需要买点什么修理监狱的什么东西,我就用这些钱来花。
副监狱长说下周五上头要来检查,所以给我修门的时间只有一个星期,让我赶紧干。
拿着工具就出去搞了,让人拉来了材料。
天气还是冷,十度左右,好在没有雨。
张若男几个在大门口处烤着火炉,烤着红薯,招呼我过去吃红薯。
然后有人要进大门,几个同事就去安检,只剩我和张若男啃红薯。
张若男问我这个门谁让来修的,副监狱长吗。
我说是的。
她说都这么久了,总算来修了,再不修都没法看。
我说下周听说有领导下来检查,所以要抓紧时间修。
她说道:“好羡慕这种有背景的,一串就上去当大领导了。”
我说道:“她什么背景啊。”
张若男说她也不知道,但是如果没有背景,谁能这么牛,从一个低级别的领导冲上最高位置。
我说道:“听说她也在这里干了有十年了吧,你们对她都不了解吗。”
张若男说不了解,她平时在重监区里,很少有交流,实际上监狱里这么多同事,彼此之间也很多不了解的。
张若男逗我:“你干脆去出卖一下自己色相,攀上这棵大树,傍上这座大山,好日子不就来了吗。”
我说道:“去,胡扯乱扯些什么。”
张若男说道:“我不乱扯啊,她年纪也不大,也不知道婚配没有,而且有能力,听我的,谈就谈这种。”
我说道:“万一婚配了呢。”
她说道:“就做地下的情人,哈哈……见不见得人无所谓,过得好才是真的好。”
我说道:“少扯,干活去了。”
慌了,张若男说的这些,我好像已经开始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