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说是比学生宿舍干净太多太多了,因为只有床和床铺,没有任何别的多余的东西了。
然后床铺的被子叠得跟豆腐一样,平时狱警管教来的时候,假如囚犯在,囚犯们都要站的笔直,叫坐下,就坐的笔直,每个人都看起来一个样一个姿势。
所有的床铺都在这一侧,只有赵嘉的床铺在上面那一侧,唯一的一张床铺,干干净净整整齐齐,那边放着很多书籍。
我走过去翻开看了看,各种国内外的名著,还有英文版,甚至还有经济学,甚至还有数学?
数学书能看啥?
我拿着数学书翻着,大学数学,看这个要考试吗。
一声轻轻的咳嗽,在这沉静的大房间里显得尤为突兀,我手抖了一下,刚才狱警带我来了后,说这里的囚犯都没在,那大房间洗浴洗手房的人又是谁。
走出来的人,竟然是赵嘉。
我松口气:“是你啊,吓我一跳。”
赵嘉问我,修灯?
我说你怎么知道。
她没回答我的问题,走到了我面前,看我手中拿着她的书。
我急忙递给了她:“哦,我是好奇,你看这个书来干嘛。”
她说:“你会吗。”
大学数学,以前读书的时候会一点,现在这个谁会吗。
我说不会了,你呢。
她说会。
我问:“你会,你都会?”
她说都会。
我说,厉害。
心里却觉得她在骗人。
她把书递给我:“不信,你考我。”
我随便翻开了一页,然后问她了一个数学问题,问题下面就有答案,她随即回答正确。
我说厉害,估计是看了后记住了答案,我也不会当真。
我看着书籍中还有一本法律基础,我问这个看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