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驾驶的魏强示意司机开车。
发动机轰鸣声响起，车子动了起来。
淡淡的香气从油纸里散发出来。
楚云龙打开油纸，一包切好的强牛肉出现在谢威眼前。
「哟，哪里搞的酱牛肉？」
「14厂家属区外面，味道不错。」
谢威咬了一口馒头，用拇指跟食指捻起一片酱牛肉塞口里，咽下一口后，接过楚云龙递过来的保温杯喝了一口。
水温正合适。
「你说你也是，好歹也是一个实权领导，来下属单位考察，下属单位能不大鱼大肉地招待？非得啃馒头。」
楚云龙看著狼吞虎咽的谢威，撇嘴说道。
「那能一样？」
谢威没好气地说道，「吃这更踏实，至少不用说什么违心的话，也不用听一堆违心的话。」
「倒也是。」
楚云龙很认同谢威的话。
与其在酒桌上勾心斗角，甚至有时候还必须得被逼著喝酒，反而不如啃馒头来得舒服。
「嗝~舒服啊！」
谢威吃完两个馒头，酱牛肉只吃了一半，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
随后靠在座椅靠背上。
「让你们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谢威看了一眼开车的司机，扭头问楚云龙。
「尼康跟GCA公司的人都在跟他们接触————当然，负责接触的人是以二手设备中间商的身份出现的————」
楚云龙点了点头，告诉谢威司机是可靠的，随后就开始回答谢威的问题。
说完后，用好奇的目光盯著谢威，「我很好奇，你怎么什么事情都如同能未卜先知一样。」
「这有什么未下先知的？如果说引进国外二手生产设备是为了提升制造能力，可大量领导干部都跳出来，这就有些不正常了。」
谢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这种事情，需要未卜先知么？
「还有，最初我们HZ80晶片流片成功，出现在市场上，国际晶片巨头就盯上了14厂，提出跟沪市合资成立晶片生产厂，要求就是以14厂等条件比较好的集成电路厂作为基础————也亏得当时咱们搞得快，找上级把14厂划拨给了校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