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愧得了徐逆隐藏的这个秘密,才导致你的大师兄二师兄在当年一死一逃。”
“呃?”
许明心愕然抬头。
他的愕然曾安民并不打算解释,只是说道:“事情的经过你可以问柳诗诗,她是一路跟我从西流走来的。”
说到这里,曾安民的缓缓起身,朝着曾仕林与长公主看去:
“爹,殿下。”
“既然已经明确了敌人是谁,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便是根据敌人的特长,做出针对敌人的布署。”
“可若是真如你所说,是玄阵司的二品阵师。”
曾仕林沉声道:“整个青海城中,能与之斗法之人,并不多。”
“而且,你也说了,沈念既然窥得了当年道门气宗之法,那恐怕这个法门也极有可能出自道门。”
“想要破解,并不容易。”
他并不是在胡乱担忧,这一番话说的不无道理。
“况且……”曾仕林的面色缓缓阴沉下去:“徐逆在京城,恐怕也要开始做事了。”
曾安民,长公主二人的心中也是一沉。
徐天师在京城把控朝纲,建宏帝死的消息如今还没有传遍天下。
小胖太子也没有登位。
他想在京城对这里的大军做点什么,太容易了。
“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曾安民起身,朝着窗外的大雪看去,声音带着一抹平淡:
“我能破坏他一次谋划,便能破坏他两次。”
“徐天师,不过是年纪活的大些的庸人。”
战略上藐视对手。
战术上重视对手。
曾安民向来如此,他以二十出头的年纪,走到如今这一步,也绝不是运气使然。
“现在我们要做的无非就是三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