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院挑来的提子。”
曾安民随口介绍了一下。
“预备院?”白子请愣了一下,随后皱眉看着曾安民道:“御备院那帮残疾也能用??”
……
曾安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说话能不能背着点人??
果然,白子青话音刚落下。
常奉苟的面色便暗淡下来。
他的嘴死死的抿在一起,袖下残缺的手有些颤抖。
“比某些蛀虫强多了。”
曾安民瞪了白子青一眼,随后伸手在常奉苟的肩膀上拍了拍,安抚了一下。
“你还记得白子华拐卖孩童的案子吗?”
曾安民此时也坐下,目光直直的照向白子青。
白子青的眉头轻轻皱起:“不是已经结案了吗?”
“去年我们查到纪青身上。”
曾安民看着白子青,目光之中闪烁着精芒:“查到了自寅武灭妖以来,加上去年,一共十年的光景。”
“到第四年,也就是六年前的时候,那一年的案宗档中,没有牙子组织作乱。”
说到这里,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看向常奉苟道:
“你来说说。”
常奉苟在旁边听了半天,也听到了曾安民与白子青的谈话,自然也联想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立刻会意,恭敬的从座位上
“属下是六年前被牙子组织拐去的。”说到这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那地方拐来的孩童不多,但属下记得很清楚,每隔些时间就会有孩童莫名其妙的消失,具体去哪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们消失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后来我听那几个牙子在喝酒时说起了十灵日,我记的很清楚,就是十灵日,那些消失的孩童都是十灵日生人,后来就剩下我一个,我之所以没消失,因为我不是十灵日生人……”
“所以他们在喝酒时,在聊如何杀我,我害怕极了……”
常奉苟的身子开始颤抖,他很怕回忆起当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