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夏虫不可语冰。”
曾安民轻轻摇了摇头,他面无表情的看向二人:
“我只想问一个问题。”
“孙传芳的死,在谁?”
“东方胜的死,又在谁?”
……
整个竹林先是安静了一下。
随后管天生不由哑然失笑,他戏谑的看向曾安民:
“是本座。”
“那个叫孙传芳的,喜欢挖石头,本座便奖励他可以挖石头挖到死。”
“至于东方胜?应该是那个五品的武夫吧?”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一抹冷色:“我辈武夫,当桀骜天地,岂可因生死之事便向他人摇头乞尾?”
“所以本座便将其灰灰了去。”
……
自这管天生开口以来。
曾安民的面色便愈发的冰冷。
他的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
直到他话中最后一个字落下。
曾安民怒极反笑。
他的嘴角勾勒出一丝冰冷。
“好。”
“真好。”
他的眼睛之中透出一抹让人不敢直视的锐利。
他的声音却是平静。
平静的如同一滩死水。
只见他缓缓对着管天生抬起手臂。
“在我看来,武夫,可滥杀无辜,为一己之私,逼得生灵涂炭。”
“所以,我也要奖励你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