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安民的头皮有些发麻。
“你试试看,能不能把为父变的……稍显年轻一些呢?”
曾仕林的脸上满是期待之色。
“那不行!”
曾安民赶紧摆了摆手,他指着那盆栽里的花道:
“您也看了,一朵普通的小花就把我体内的武道气息给消耗完了。”
“你刚刚还说把纪青这三品武夫给给定格在你的“域”里,才把他杀的!”
老爹瞪着眼睛,有些吹胡子瞪眼。
“那是因为我运气好,祖龙图真意这些年无人能摄取去真意,图里积攒的力量刚好在那时候爆发了,所以我才能困住三品武夫。”
“若不是如此,你看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了。”
曾安民摊手。
……
老爹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时间沉淀了些许。
幽暗的屋中响起他低沉的声音:
“此事……你能平安无事,乃得天之助。”
“那因为是我,换个人来,今天就已经躺在棺材里了。”
曾安民对着老爹撇了撇嘴:
“不过您也别想那么多,纪青死了之后对我来说,应该算得上是好事。”
“嗯。”
老爹对此并没有表示反对。
他知道曾安民如今在皇城司之中的地位。
表面上来看,他是南提都院的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