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诚一脸懵然的看着曾安民。
“我爹这调虎离山的手段,有些低劣。”
再次见到秦守诚。
曾安民心中极为复杂。
有敬佩,有尊重,有羞愧……
因为他知道,到了今天这一步,其中最重要的环节便是秦守诚!
如果没有他,就没有眼前这一幕。
“从你故意身死白登山开始,我便对此事留意。”
曾安民缓缓抬头,目光死死的盯着空中那人影。
在千丈的巨兽面前,那人影渺小的如同蝼蚁。
但此时,在曾安民的心中。
那人影,比肩巨人。
“从中也慢慢寻到些蛛丝马迹,但也是刚推测出来,我爹……”
曾安民死死的盯着嘴。
他眼睛都不敢眨。
“你既然已经猜到,为何还会来?”
“你爹说你做事不知惜身果然没错。”
秦守诚凝视着曾安民道:“你不知道这里危险吗?!”
曾安民没有回头。
他依旧死死的盯着天空,只是反问道:
“您与我爹,不知道必死吗?”
秦守诚不再开口。
他看向曾安民的目光,首次变的温柔许多。
……
空中的曾仕林似感应到什么一般。
他低头,看向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