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何必着急?在此地歇上一晚也不算晚……”
“算了,我归心似箭。”曾安民笑着摇了摇头。
…………
出了阁楼。
“所以,权辅弟是打算与白某断交吗?”
白子便生硬的开口问曾安民。
曾安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会。”白子青摇头道:“你绝不是那种为了权力便抛弃兄弟的人。”
“你也知道啊。”曾安民冷笑一声:
“你猜猜,若是我父亲真因为要往上爬,便叫我与你们断交,外人会如何看待家父?”
“此等自掘坟墓之事,除非脑子有病才会做。”
“原来如此……”
白子青恍然的点头。
“你要学的东西多着呢。”
曾安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
京城。
城墙之高大,比之南江国的城墙还要再坚固。
当曾安民的脚再次踏入这片土地之后,他的心中浮现出一抹久违的亲近。
他直直的盯着城墙看了好大一会儿。
目光之中透着一抹凝重。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