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今儿来着了,今天来店里消费的,都……不收钱。”
“哟!你还挺会!”
曾安民听到这个解释,咧嘴一笑:
“行,那我便不寻你麻烦了。”
说着,便将那玉镯给收入了备战空间里。
随后便朝外而行。
看着曾安民远走的背影。
那掌柜的狠狠松了口气。
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
“都特娘……什么晦气事儿!”
…………
“你又干嘛去?”
白子青看着曾安民从商铺之中出来,看也不看自己,便朝外而行,纳闷的问道。
“闲着也是闲着,再挑一个物件儿。”
曾安民瞥了他一眼:“新任总督过来估计还得一会儿。”
说着,他又走入了一家书斋。
“掌柜的,来给我弄张纸,我题一首诗。”
“好!”书斋的掌柜的将刚刚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对曾安民那是一点儿都不敢怠慢。
曾安民也懒得说那么多,自顾自的提笔在纸上落下。
“红豆生南国。”
“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拮。”
“此物最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