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在秦婉月那里得到的一卷手书。
他凝神,伸出手,将那一卷竹简拿在手里。
手里拿的竹简散发着古朴大气的气韵。
《至后人手札》
儒圣手书!
当它出现在屋中的那一刻。
曾安民凝神看着它。
良久之后,他轻轻呢喃:
“秦笠,也姓秦,他会不会也是儒圣的后裔?”
“是与不是,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秦笠与秦院长,他们二人都有一个共同点。”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锐利的朝着桌上看去。
【洪齐三十七年:秦笠悟得书道。】
【洪齐五十七年,将毕生之道灌注书道,汇成一帖。】
【洪齐六十年,秦笠坐化,同年汉朝灭】
这是儒修年史里记载的东西。
“书之一道。”
曾安民的眸子极为锐利。
“书之一道……”
他的缓缓呢喃:
“二人同样是以书入道。”
彼时。
曾安民深吸了一口气。
将心中的一些疑惑给埋在心底。
他若有所思道:
“所以,书之一道里的小问心,应该还蕴含着一些我不知道的秘密。”
“但当今天下,只有秦院一人是以书入道,并领悟书意小问心,进入大儒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