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曾安民眸中的金光褪去。
他缓缓回过神来。
此时,他的脸上苍白,显然这一击消耗的浩然金气极为严重。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真是一滴都没有了。
只是当他抬头看向老爹时。
看到的却是老爹那茫然,呆滞,生无可恋的目光。
“爹?”
曾安民疑惑的叫了一声。
“嗯?”
老爹猛的回过神来,当他将目光触及到曾安民那无辜的眼神后。
干咳一声:“咳,没事。”
说完,他便站起身留下一句:
““御”道的攻伐手段你已初窥门庭,日后慢慢熟练就好,嗯……其余六艺也是一样。”
说完便要转身朝外而行。
“爹!”
曾安民的眸子突然变的幽深起来,他看着院中那些被斩落的花花草草以及半截桃树,声音之中带着一股莫名的怨念:
“孩儿只是初窥门庭便能有如此威势……当初在两江郡悬镜司门内,以您的本事,真就挡不住区区一个七品的许通??”
寂静。
老爹背着曾安民的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
曾安民也看不到老爹此时脸上的表情。
“跟你说了问心之后的选择不同。”
老爹的声音似很平静。
但曾安民却从这平静之下听出了更多的意味。
很复杂。
“那也不对,除了您之外,当时在悬镜司中还有秦院长!”
曾安民眯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