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安民耐心的给秦婉月做着解释:
“他来寻求我帮助,我总不能拒绝吧。”
秦婉月的俏脸之上浮现出浓浓的担忧之色:
“皇城司的风评向来不好……我怕你……”
“没事儿!”
曾安民笑呵呵的拉起秦婉月的胳膊,朝着前方而行道:
“白子青虽是皇城司的北提都,但他性子单纯,对我也不错。”
“嗯。”
秦婉月红着脸点了点头。
这是她与曾安民第一次有肌肤之亲。
虽然中间还隔着袖子。
但她依旧能隐隐的感觉到袖子外传来的那股掌心温热。
“其实说起来,这次与白子青一起前往江南查案,还遇到了一些危险。”
曾安民说着,二人已经来到了他的院子里。
此时虎子依旧拿着那柄小木剑玩的不亦乐乎。
“射!!”
“射!!”
“射!!”
就在刚才,虎子每挥动一次木剑,地中的菜花便是一阵东倒西歪。
但这次却不一样了。
他连续挥动了三次,面前的油菜花都一动不动。
“嗯??”
虎子茫然的拿起木剑,他看了很久。
却依旧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听到声响之后,虎子看到了曾安民。
“舅舅!!”
虎子拿着木剑赶紧跑过来,委屈的看着曾安民道:“剑没用了……”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