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到底犯了什么错?”
“欺君之罪!”
建宏帝冷冷的看着他:
“你说那两名细作死在你的手中。”
“那这份卷宗又是怎么回事?!”
说着,他便给那太监使了个眼色。
太监恭敬的拿着那份早已经传递回来的卷宗,行至白子青身上。
递给了他。
白子青茫然的接过卷宗,当他看到初六夜黑猫武夫斩杀两名细作之后,便松了一口气。
那日,他听从曾安民的话,为避免暴露自己,便戴上一顶黑色的头套,冒充了那个黑猫武夫。
赶来的那些守卫便将自己认成了黑猫武夫。
这好解释。
只是他刚想开口。
却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
“禀陛下,臣以为有两种可能,其一,便是那黑猫武夫与东方教细作是同伙。”
“其二,便是两江郡郡守递来这卷宗,是在欺上瞒下。”
曾仕林面无表情的站出来,手中持着笏子,声音透着一抹笃定。
“哦?”
这个声音吸引了所有大臣的目光。
全都朝着曾仕林看了过来。
对于这些目光。
曾仕林毫不在意,只是挺起胸膛,站的笔直。
他深知,以白子青的性格,接下来要是顺着建宏帝的问话往下说。
恐怕会将自己与好大儿的谋划给暴露出来。
当初能搬倒任为之,很大程度的上都是依靠白子青。
若是将这个暴露在朝堂之中。
那就全完蛋了。
在任为之倒台之后,好大儿不是没跟这白子青沟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