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青,四月初六夜,你在何处?”
白子青一愣。
他不知道建宏帝问此言何意。
他想了许久,随后茫然抬头道:
“四月初六……”
“应是臣在两江郡与那两名细作死斗之时。”
“哦?”
建宏帝的眸子变的更冷。
他并不着急盘问。
“那四月十二,你又在何处?”
白子青愣了愣,随后眨眼:“四月十二,臣在京中。”
“初九与阻止了那两名细作之后,臣受重伤,怕生变故,便马不停蹄的一路赶至京城。”
“呵呵。”
建宏皮笑肉不笑。
“你之所言,句句属实?”
白子青没有丝毫犹豫,挺起胸膛:“若有虚言,请斩某头!”
“说的好!来人,将白子青绑了,就地处决!”
建宏帝骤然面露森然,直接大手一挥。
啊?
白子青被建宏帝这突如其来的招式给整懵了。
他不顾小太监将自己朝殿外拖去:
“陛下!让臣死,也得让臣做个明白鬼吧!!”
他的声音极为凄凉:“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岂能如此?!”
“哼!”
建宏帝冷哼一声。
两名小太监也识趣的松手。
白子青一路又中殿中跪行至建宏帝龙椅前,面上皆是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