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曾安民射“意”为优,当得此次魁首。”
言毕,夫子环视着扫了一眼,声音不快不慢:
“若有不服,可延至百步再比。”
延至百步?
李儒的眼角跳动了一下。
以他的身子骨,能开三十步的软弓已经是极限了。
百步的硬弓……想都不用多想。
他的目光闪烁,朝着对面的曾安民看去。
光看那些被射透的箭羽就能看得出来,此人必然能开硬弓!
若是硬比下去,他只会输的更惨。
而且还会落个不要面皮的名声。
“心服口服,无需再比。”
李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坦然朝曾安民视去:
“曾安民,可是诗名动江南的曾两江?”
此言落下。
场中学子的呼吸皆是一促,随后不可思议的朝着曾安民看去。
曾安民抿了抿嘴。
他感觉自己有些压不住嘴角。
这可不是我想装逼的啊!
是他非要让我装。
“若是不出意外,便是我了。”
曾安民面无表情的点头,随后看向李儒:
“你的射艺,当属绝世,可惜只是遇到了我,差了些运气。”
商业互捧。
随着他的承认,便直接有人忍不住惊呼:
“曾两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