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方不负我京城第一剑之名。”
他轻轻撩起头上一缕黄灿灿的头发,面上的笑容极美。
这段时间的烫染熏陶,给他自信都整出来了。
“愚弟怎么听闻,京城第一剑好像是叫什么段玉衡的?”
曾安民挑了挑眉。
跟白子青也算比较熟。
所以一些玩笑能开。
白子青先是浑身一震。
随后猛的抬头看向曾安民瞪大眼睛道:
“谁跟你说的?!”
“这两天我也在京中交了一些朋友,他跟我说了一下段玉衡的故事。”
曾安民斜了他一眼。
关于忠远伯段玉衡是自己堂姐夫的事。
七年过去了,不是有心之人,根本不会注意这点。
甚至是有心要查,也得查上一段时间。
“行吧。”
白子青叹了口气,声音有些低落:
“当年与段玉衡一战,我确实不如他。”
说到这里,他又抬头,目光之中带着幽深道:
“但我当年输他,不是输在剑法上。”
“哦?当年你们二人同为五品。”
曾安民眨了眨眼睛:“你不会输不起吧哥??”
白子青并不在意曾安民口中的调侃。
他只是自顾的皱眉,随后叹了口气道:
“我也不知道为何,他武道中的意,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意,京中武道图虽多,能我当初观想境时,观想的也是最顶尖的武道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