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房间之中只剩下父子二人。
“你有何想法。”
老爹淡淡的看向曾安民。
“两个。”
曾安民的手轻轻磨挲着下巴,随后开口:
“第一,王得利与林荣反叛,私通江王。”
“第二,此屋恐怕另有玄机。”
曾安民的目光缓缓的在屋中每一个角落扫过。
锐利的像是猎鹰在搜捕猎物。
“第一个可能性太小。”
老爹沉默了一下,随后摇头道:
“林荣与王得利皆是清白之身,家室和睦,江王赐死已成定局,这个时候他二人绝不会看不清形势。”
说到这里,他缓缓朝前走着,一股厚重的青气浮现在那沧桑的眸中四处扫视着,他的声音之中透着一抹凝重:
“而且此处没有丝毫超凡的波动产生……”
“那只有一个可能。”
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间屋子,还有密道!”
这是眼下的唯一可能。
这声音响起之后,老爹皱眉,他看向曾安民问道:
“若有密道,江王为何不在被关押的第一日便走,而是受罪几天才逃?”
这是一个漏洞。
“为了掩人耳目。”
曾安民心中浮现出一个危险的想法,他目光直直的看向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