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的眼神，看着顾婉仪的手，上面还有一些不大不小的被油溅到的烫伤。
“我记得以前顾阿姨可是从来都不下厨的，而且还说，厨房那种地方，都是没用的女人才会进去的。”
顾婉仪微微一愣，是的，很久以前，她当着江宁曦跟顾向右的面说过这句话。
那时候的江宁曦在厨房忙了一个下午，只是想要在她生日的时候，给她煮一顿丰盛的晚餐作为庆祝。
而顾向右也陪着收件人一起在厨房里面忙了一个下午，当她顾向右的那双红肿还贴着创口贴的手的时候，不问青红皂白就给了江宁曦一个巴掌，而且还把她们辛辛苦苦做了一个下午的菜全部都打翻了，完全不顾她伤的更加严重的手，当初很气愤地留下来这句话。
从那以后，顾向右就再也不下厨了，而江宁曦却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所以还一直都坚持留在厨房，只是想哪一天婉仪妈妈可以吃到她做的菜，可以夸赞她一句。
可这句话，一直等到了顾向右跳下楼，等到她锒铛入狱五年，都没有听到。
“凉千雪，如果你只是来吃饭的，我们很欢迎你，如果你是来找茬的，那么请出门右拐，还有，麻烦把门带上，谢谢。”
林小果不知道顾婉仪跟江宁曦以前发生了什么事，至少现在她对江宁曦的好是没话说的。
不管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既然都已经过去了，江宁曦也没有再计较了，她一个外人总是提起这些事有什么用。
凉听澜眼神冰冷，看着凉千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周围的温度，因为他的眼神，急剧地在下降，连菜的热气都几乎被冻住了。
凉千雪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满桌子的人对她的敌意，反而很悠闲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送进嘴里。
慢慢地嚼着，然后优雅地把筷子放下，拿出纸巾擦了擦嘴巴，“味道挺不错的，比江宁曦跟顾向右第一次做的好吃多了。”
“凉千雪，你没有资格评价婉仪妈妈做的菜，你不配。”
江宁曦不知道为什么凉千雪要这么咄咄逼人，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抱着是什么样的目的来这里的，但是她知道，绝对不能再让其他人伤害婉仪妈妈。
如果凉千雪真的是来找不痛快的，她一定不会让她得逞的。
凉千雪眯着眼睛看着江宁曦，突然站起来，走到顾婉仪的旁边，俯着身子，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微笑，“真不知道你给她灌了点什么迷魂汤，到现在她都在为你说话呢，其实，我有没有资格评价你做的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资格为她做菜？”
顾婉仪双手用力地抓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不敢去看凉千雪那张诡异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