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台山上逞英豪,木杨城外聚义旗。」
「今日当为风浪平,他日聚首义不散。」
白鹤念完海底,就缓缓左手抓右腕,既是求救,也是求饶。
让熊猫仔看在都是洪门兄弟的面子上,放自己一马。
这是把自己当死牛的老笠了!
熊猫仔冷冷一笑,这些洪门三合会海底,他一句都听不懂。
但他也没有解释自己的身份,只是把腰间的手铐摘下来,扔到了地面上。
「放心,都是道上兄弟,我肯定会放你一马。「
「不过兄弟你也够老套,还玩洪门这套鬼把戏。」
「想要活命,你把拷在门上,我警告你这个扑街,不要耍花招!」
跪在地面上的白鹤,见到马路上的手铐,立刻面如死灰,这是官用孖叶(手铐)。
眼前这个扑街是差佬!
马路的尽头,也就是奥克国际码头方向,响起了连绵不断的汽车发动机声音。
白鹤下意识地看过去,发现十几台车轿车开了过来,见此情景,他立刻开口说道:「阿sir,我要当污点证人。「
「少啰嗦,先把孖叶扣上,肯定有你交代的机会。」
「扑街仔,你要自己想明白,头脑醒目一点,就凭你刚才那句话,你这辈子都没法在江湖中混了。」
「我们可以给你个新身份,只要你把我们想要知道的交代出来。」
熊猫仔见白鹤很机灵,立刻露出笑容,让白鹤先把孖叶拷上,其他的往后再说。
已经没有选择的白鹤,乖乖地把孖叶的一头拷在自己手腕上,另外一头拷在车把手上。
身为老差人的熊猫仔,没有靠近白鹤,手里的狮子鼻也没有收起来,而是继续盯著白鹤。
只要这个扑街要轻举妄动,自己肯定扣动扳机,送这个扑街上天。
车队很快就来到了两人的位置,车上的关楼便衣全都下车。
已经是新界关楼侦查处处长的刘文锋,推开自己凯迪拉克轿车的门,整理了一下裤腰带,走到了熊猫仔的面前。
「扑街!」
「扑他阿母!几十号人,刮了半个钟头,都没有找到,这个扑街仔是真能躲。」
刘文锋看著跪在地面上的白鹤,往他身上吐了一口口水,顺便把自己的鞋底在白鹤身上蹭了蹭。
「我也是命好,想著这个扑街想要离开,肯定得走公路,要是cal电话回九龙岛叫计程车,也得找一间自助电话亭。」
「就开著车,沿著马路刮过来,好巧不巧地就刮到这个扑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