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用力攥握，骨节处绷白，手背青筋凸起，手里的文件纸张不堪重负，被揉皱成一团废纸。
别墅内空荡荡的，安静地可怕。
他将窗帘拉的严严实实，手肘支撑于膝盖，腰背微弯，面前的桌上地上散落着许多张沈初梨的照片，表情晦暗不明，两只眼眸宛如黑曜石，锋利又幽深。
手指痛苦的穿梭在发丝间，眼角晶莹转瞬即逝。
“为什么只为了两百万就抛弃我，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
“是给你花的钱太少了吗？”
嗡嗡嗡——
季澜川的备用机屏幕亮起，显示出新消息提醒。
在这部新买的手机、新注册的vx账号中，他只添加了一名联系人。
【梨说的算：（图片）（图片）】
【梨说的算：刚取到军训服，尺码好大呀，一条裤腿都能塞进我两条腿了。】
点开图片，是两张对镜全身照。
沈初梨身穿宽大的橄榄绿色军训服，均码作战短袖长的像裙子，裤腿堆叠拖地，帽子松垮的戴在头顶，就像小孩偷穿了大人衣服，时尚完成度全靠脸撑着。
划到第二张照片时，能看出她用了些小心思。
短袖衣摆被拧绕反方向塞紧，显露出纤细的腰线，边握着手机拍照，边拖拽肥大的裤腰，愈发显得腰细到一手足以掌握。
【梨说的算：明天就要开始军训了，现在去裁缝店改也来不及。】
【梨说的算：气到跺脚.jpg】
这样的照片，小梨从来没给海纳百川拍过。
是季澜川这副皮囊在她眼中勉强看的过去吗？
他一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打开笔记本电脑，季澜川双手打字，而后点击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