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男人都说不用了,那就不用吧。
“谢谢,那我先回房间了。”
轻点头以表感谢,沈初梨带着荔官走进船舱。
盯着她离开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清人影,顾峭才轻声呢喃一句。
“不客气…………”
见他在甲板上站着不动,船员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您有什么需要吗?”
顾峭从钱夹中掏出小费,和被鸟粪弄脏的西装外套一并递给船员。
“帮我把这件衣服扔了。”
船员看到有小费,满心欢喜的点头承应。
沈父托人给女儿买了特等票。
厚重吸音的地毯铺满整条走廊,廊灯已经点亮,光线昏黄。
“铺这么厚软,走路都不跟脚了。”
荔官不习惯走地毯,总觉得脚下力准被泄,再抬脚时需要耗费更多力气。
沈初梨轻声嘱咐道:“方才在甲板上发生的事别跟福管家说。”
第六感告诉她,刚刚那个男人可能会是个麻烦,没必要牵扯过深。
特等间的装潢很华丽,八角水晶灯挂在房顶,光线明亮熠熠,家具皆由红木打造,桌上放着手摇电话和西洋钟,钟摆左右摇晃,发出滴答走针声响。
就在沈初梨欣赏墙上展示用的风景画时,福管家和阿勇已经放置好行李。
“沈小姐,您先休息一会,到用餐时间我来告诉您。”
福管家和阿勇住在一等间,跟沈初梨和荔官所在的特等间相隔半个走廊外加转弯的距离。
送走人后,关紧房门。
荔官在外边整理行李。
沈初梨换了身衣服躺床上休息,没真睡,闭目养神回忆当前世界的剧情。
这是个以民国时期为背景的小说,书名叫——《报告少帅:你老婆又又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