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鱼以为，苏曦月早已将一切与冷如玉说清楚了。
然而，靠近过去，映入视线的却是冷如玉那双失去了往日神采的眼眸，她宛若一具丢了灵魂的躯壳，认命地躺在那里。
秦鱼还记得看见她的场景。
那时的她，是何等的桀骜不驯，举手投足间尽显高傲与自信，气场强大。
作为魔门的大师姐，她同样拥有极品灵骨，并炼化了紫火，是让无数修士仰望的天之骄女，从不肯屈人之下。
此刻，她蜷缩成一团，那无助而脆弱的模样，宛若林间一只受伤的小狐狸。
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特别是感受到秦鱼的脚步声临近，她不自觉地瑟缩，洁白的贝齿更是将唇瓣咬的有些发白。
“仙子，你……”
秦鱼并未急于上前，而是选择先安抚冷如玉那紊乱的心绪。
诚然，眼前这位小妖女此刻的模样，更是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要……
呵护她。
但他确实不想强人所难。
“怎么，难道还要我自己来吗？”
正当秦鱼刚想说些什么，冷如玉那冰冷刺骨的声音却突然打断了他，伴随着的还有一抹满是鄙夷的目光。
“这……也不是不行……”
秦鱼如实说道。
可这话一出，却让冷如玉的胸口剧烈起伏起来，面上更是泛起了层层红晕，也不知道是羞还是怒。
要是眼神能够杀人，相信此时的秦鱼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仙子，那在下得罪了。”
秦鱼只能上前，给她换上了一身新装。
不得不承认，小妖女身着新裳之际，真真是美得令人窒息，犹如天地间最巧妙的匠人之作，无瑕无疵，每一寸都贴合得恰到好处，不见丝毫违和。
那衣料，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制成的，滑如丝缎，柔似春水，轻触之下，恍若握住了世间最温润的宝玉，让人不舍放手。
生怕重了会起皱，影响那极致的美感。
那身段。
那……
无不散发着魅力，直教人心魂颠倒，不由自主地沉醉于这绝美的风景之中。
试问，此情此景，换谁不迷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