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鱼并未去纠结白欢之事，而是直入主题，问道。
话音刚落，殿内的温度骤然降低，女帝周身的三色道韵一阵翻涌。
沉默片刻，女帝忽然抬手挥散氤氲雾气，真容显露。
青丝如瀑，肌肤莹白如雪，眉如远山含黛，斜飞入鬓处自带几分帝王威仪，宛如洛神降世，让人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心。
女帝扫了秦鱼一眼，后者的敬畏尽收眼底。
“应该是。”
简单的三个字，重若万钧。
“秦帝掌控五种本源之力，其精神力更是达到入神。”
女帝似乎看出了秦鱼的想法，走到窗前，背影显得有些单薄无力：“他底蕴深厚，若无绝对的把握，不会冒险。”
有些话，女帝甚至不会与炎芷说起。
但是，不知为何，从何时起，在面对秦鱼时，女帝偶尔会表露出自然的一面。
五种本源？！
秦鱼呼吸一滞，难怪他能成为当之无愧的第一帝主，无人能撼动其地位。甚至，女帝在与其对峙时，借助着国运金龙之威，依旧落于下风。
“陛下，秦帝不会是先天五种道灵之体吧？”
秦鱼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不是。”
“除了苏清月的通灵仙瞳，三属性先天道灵之体，已是仙国大陆几千年来的极限。”
女帝淡淡的回道，语气中有着一抹难掩的骄傲，顿了顿，声音又沉重了几分：“不过，道灵之体终究不如通灵仙瞳这般逆天，想要踏入尊者境，极其艰难。”
“而且，即便能成为尊者，道灵之体已经被开发到了极限，几乎没有进一步的可能。”
听着女帝的解释，秦鱼点了点头，心中却想到了一个可能。
恐怕，那不是体质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