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
随着秦鱼心念一动，火种值直接被扣除，那平静燃烧着的火苗像是被加入了燃油，忽的窜起，摇曳间，撒下点点火星。
一抹炽热，再次在其眉心处升起。
“嘶——！”
秦鱼的声音几乎是在吐息间不由自主地逸出，伴随着这细微却沉重的喘息，他的眉头深深蹙起，仿佛承载着千钧之重，面庞之上，肌肉细微地抽搐着，勾勒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韧与痛苦交织的复杂表情。
经历了两次蜕变，他早已深知，每一次精神力的提升，都会伴随着淬炼之痛。
就像是要把铁淬炼成钢，就必须经历反复的锤炼。
只不过此时，锤炼的是他的精神力！
此刻，他如正置身于熔炉之中，先是感受到一股股如岩浆般的炽热，若精神力也是实体的话，先是慢慢的被熔炼成液态，随后呈鼎沸之态。
在这种状态下，一些瑕疵开始浮现了出来。
紧接着，在鼎沸状态下，这股炽热又化作了重达万钧的铁锤，不断地、反复地锤炼着他的精神。
每一次落下，都让秦鱼仿佛听到了自己灵魂深处最细微的呻吟与挣扎。
“啊！”
吸冷气顿时就化作了痛呼声，他无法再保持盘坐，半跪着，整个人呈蜷缩状态。
“嗯？”
对面的殷清荷立即就发现了他这一异状，当即抬眸看了过来。
一开始她以为秦鱼只是在提升修为，只是故作姿态，想要引起自己注意。
但，仔细观察后就发现情况不对。
秦鱼浑身汗如雨下，甚至还要捶打地面，以此来减轻那种疼痛，完全不是作假。
殷清荷也顾不得手中的事情了，直接就撤回了精神力，站起身走了过去，“秦鱼，你这是怎么了？”
她想要去扶起秦鱼，伸出去的玉手，却停滞在半空，最后，看着浑身颤栗的他，还是落了下去。
“啊！……嘶……师娘……我……我没事……”
“放心！”
即便是面庞都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了，秦鱼还是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断断续续，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眼来。
“你……”
殷清荷彻底慌了，眸光颤动，却也不知如何是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扶着秦鱼，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你到底是怎么了啊，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