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人,对,她去找夫人。
紫鹃转身往外,孟白云却一掌隔空拍上了门,粗喘着:“紫鹃,别去,别去找我娘。”
紫鹃很是惊惶:“大,大小姐,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呜……”
怀中的苏儿发出痛楚的呻yin,孟白云心脏被揪在一块,那把匕首还扎在苏儿的左肩上,鲜血从匕首和皮肤相交处不断溢出。
苏儿的眼泪断线一般的落下,口中却不住的喃喃:“夫人没事就好,夫人没事就好,夫人,夫人没事就好。”
喃喃声一点点的虚弱,孟白云在迷药作用下,根本无法搀住她,只能撑着最后一点清醒指挥紫鹃:“紫鹃,二小姐受了刺激疯了,你别告诉我娘,我娘受不得打击了,你现在用最快的速度去马路对面的巫府找人,带他们从后门进来,别惊动府上人,,尤其是夫人。”
“可是,刚刚苏儿姑娘的尖叫肯定已经惊动了夫人,想必夫人这会儿肯定已经起床过来了。”
“你告诉夫人,是苏儿摔了一跤,你去给苏儿请个大夫。”
如今孟世军的事情已经让她娘心力憔悴,如果是苏儿的事情,她娘定是无心来管的。
紫鹃纵然还是因为刚才的事情震惊的脑子转不过来,但是知道按照孟白云做的肯定没错。
于是带上门出去。
孟白云听到她娘房门打开的声音,听到紫鹃低声说着什么的声音,又听到她娘房门关上的声音,松了一口气。
侧头看向趴在地上无法动弹口吐鲜血的孟云朵,眸光痛楚,痛楚之中,满是狠戾:“苏儿要是有个万一,我定要你陪葬。”
孟云朵想说什么,张开口,吐出来的却是大口大口的鲜血。
若是以前,她便是手指头割破一个小口子孟白云都会心疼不已,可是如今,这个人在她心里已经死了。
那些姊妹之情,本来就不属于她和她。
只是因为继承了那死去的孟白云的记忆,所以本能的对这个人好,把她捧在掌心。
现在,终于知道,那些记忆无非都是假的,眼前这个人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她就知道手足之情再也不复存在。
何况她想要她的性命,她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刚才那一掌,震碎了她的内脏,却不至于让她死。
她最好祈祷苏儿没事,不然孟白云有一万种法子,让她求生不能求死无门。
苏儿血越留越多,染红了孟白云的半条裙子。
苏儿的呼吸也越来越微弱,孟白云的心跟着那越来越虚弱的呼吸,揪成了团,生疼生疼。
迷药的劲再一次上来,她撑不住,紧紧抱着苏儿的手松了开来,歪倒在苏儿身边。
醒来的时候,一股淡淡的桔子香味,十分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