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了孟世军和晋王勾结,孟府随时都可能被太后端了,到时候她娘和她妹妹连北苑都没得住要去住棺材,她不管?怎么可能?
萧虎入狱这件事,让她明白一个道理:长安城里这些那些个人,都虎视眈眈着她,她动一步,她们也会跟着动一步,而且会把她身边的人都算计进去,当务之急,就是把这些人都送走,她才敢大刀阔斧的开干。
被塞进马车的萧虎等人自然不肯走。
一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慷慨样,最后却被孟白云一个白眼一句凉话打消了积极性。
“有难同当那先都抹脖子了,不然留在我身边碍手碍脚我啥也不敢做,抹脖子之前,把我儿子先送回穆家寨。”
萧虎在监狱里待着不知道外头情形,唐印却都看下眼里,也暗暗知道孟白云身边有人,千方百计的阻止她救萧虎。
于是,她很理性拉住了激动的萧虎:“好了,听白云的话吧,我们先带着哈哈回穆家寨,至于白云,我想没了我们的羁绊,她行事应该会更方便轻松。”
好姑娘,真懂事。
“走吧,趁着天还没黑。”
马车启程,孟白云心里像是有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独自回到京华客栈,却在看到房门口站着的那个高大的身影的时候,嘴角抽搐:“巫寻,你怎么又回来了。”
巫寻回来了,在房门口等候的身影,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嘴角的笑容却很腼腆,木讷寡言,看到孟白云好像不大高兴,他傻傻道:“我不会成为你的拖累的,如果我落入别人手里,我会自裁的。”
孟白云直想翻白眼。
心里却暖暖的。
留下就留下吧,他性格像个木头,认定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
怕是强行赶走他,他也一定会在暗处,不远不近的保护他。
孟白云怕他真的这么实心眼儿,嘴角挂了笑容,笑着上前拍了拍他肩膀:“说什么傻话,你真自裁了,我这辈子还能过一天安生日子吗?走吧,刚把你们房间退了,我重新再去开上。”
巫寻憨憨一笑:“我自己已经开好了。”
还真麻溜。
所以说,他这人看似木讷憨厚,却其实是个很固执的主儿。
孟白云早吃透了他的性子了。
“那就出去吃饭吧,想吃什么,我请。”
“都可以。”
“那就去德吉酒楼,那里的桃花酿当真是极好,如今是五月,三月酿的桃花酿正好能喝,咱们很久没好好喝过酒了,今夜不醉不归。”
她豪爽大气,别人看来的离经叛道不守妇道,在巫寻眼中却是潇洒不羁英气勃发,他满心都是爱慕和宠溺,却又不知道如何表达,只是腼腆笑着跟着孟白云。
德吉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