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分明是慌乱。
“我就是想问问，我们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在哪里？”
“不要了，这太让人害羞了，我不想说。”
“我知道了，我走了，你睡吧。”
转身出了门，蓝衣急急追了出来，也不顾只穿了一件睡裙。
“别走，傲寒。”
一个丫鬟正好路过，看到这景象吓了一条。
蓝衣却顾不上这么多，喝了一声：“回去睡觉。”
丫鬟连茅厕都不敢上了，急急忙忙躲进了屋子里。
蓝衣上前，哀求一样的拉着龙傲寒的手：“留下好吗？我们的第一次你不记得了吗？一会儿，我会让你想起来的好不好？”
只要上了床，只要这个男人从身体上属于了她。
只要怀上孩子，只要真的给他生个孩子。
只要……
“蓝衣。”
“进来说好吗，我好冷。”
龙傲寒没有回头：“有些事情，你我都不要自欺欺人了。”
什么意思？
蓝衣害怕，上前一把抓住了龙傲寒手臂：“你别走，什么自欺欺人？”
“天色不早了，你睡吧，我明天来看你。”
“不，傲寒，傲寒……”
无论她怎么呼喊，龙傲寒头也不回的进了孟白云的房间。
蓝衣一个人僵在了那，夜风吹在皮肤上生冷，月光似水，这么多年，她只能活在黑暗之中。
他就是她的阳光，她的一切。
可是他最近变得好奇怪，他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自欺欺人，为什么忽然会问起初夜，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不会，如果真的知道了，他会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的，他也不会留她在身边了，他会赶走她，会痛恨她，会把她当成最下贱不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