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自己都觉得这样想的自己非常自私。
是他不要她在先,是他有蓝衣在先,是他逼的她心死如灰黯然离去在先,可是,他
却不能容忍她和任何男人亲亲我我。
何永宁他不许她嫁,即便礼成之后天香豆蔻他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可是,他不要她礼成,这天香豆蔻,他宁可和她恶斗一番,看最后落到谁的手里,也不要她嫁给何永宁,然后他顺理成章拿到天香豆蔻。
钟玉,他不许她亲近,看着他们拥抱,牵手,打雪仗,嬉闹,他轻轻的掸去她头上的雪花,轻抚他的脸颊,他的内心有种情绪在燃烧,一种发狂的情绪,他不想承认,那是妒忌的发狂。
可如果不是妒嫉的发狂,为什么会做那种惊动官府,捉拿钟玉的事情。
他已经打算带着蓝衣淡出江湖,淡出朝堂,却害怕那夜钟玉和她同榻而眠,所以报了官,引来官兵,追捕钟玉。
至此,他终于不得不承认,他放不下她。
或许,曾经是利用过她。
但是毕竟是一起生活了这么久的女人,没有几分感情怎么可能。
看着熟睡中她的容颜。
喝醉酒的她,炎泓懿竟然也敢放心让她待在这里。
本来看到他们一起来喝酒,他心里还烧着妒火,看着他们琴箫和鸣,他妒火中烧,他觉得自己必是疯了,这样怎么对得起蓝衣,于是走了。
可是,想到那是什么地方,想到炎泓懿和她之间的亲密无间,男女无妨,他就怕出什么事。
于是回来了。
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炎泓懿不见了,她被一个人留在这里,那个混蛋,竟然敢染指他。
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那只手,也是没有碰到她的身体,如果碰到了,他就不会让他死的那么便宜了。
他会一个个手指割下来,剁成肉泥,然后,喂入这人嘴里,让他找到,碰她的代价是什么。
看着地上到处淌着的血,他忽然皱了眉。
他好像记得,她不喜欢血。
这屋子血腥味太重,胭脂味太重,酒味也太重了。
伸手,轻轻抱起了床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