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是个君子。
不,偷摸的看了这么久,君子个鬼。
她挣扎着起身,想去够屏风上的衣服,平常分明伸手就能够到的,今天怎么回事。
原来是她遮遮掩掩,整个人都还在浴桶里,用花瓣和浴桶将自己遮掩的严严实实。
不想,一定要拿到衣服。
确定那人不会转过来,她一手撑住浴桶的边缘站起身。
却没想到越急越乱,刚抓住了衣服,那扇屏风披头就倒了下来,她另一手本能去推开屏风。
身下顿时无力,重重跌进了浴桶,一声尖叫伴随着稀里哗啦的水花声,还有男人醇厚的一声“小心”。
可是那声小心却被淹没在了水声中,孟白云没听真切,只举得肩头上一阵钝痛,屏风已经压了上来,菲薄的一件纱衣蒙住了她的面孔,下一刻,屏风更重的压下来之前,却被一只手撑住,那个高大的声音,和她之间,隔着一件纱衣对望着。
天已经黑了,房间里光鲜很暗,隔着一层纱衣,眼睑上又湿漉漉都是水,她看不清那张脸,那张脸却忽然压了下来。
唇瓣隔着纱衣被摄住的时候,孟白云脑袋一阵轰炸。
他竟然。
想推,他却似猜透了她的行动,一双粗厚的大掌,将她的双臂压迫在了浴桶缘边。
她此刻,几乎是以一个难堪又撩拨的姿势躺在水中,腿上无力,根本不能防备,双手又被束缚,更是使不上作用。
她只能侧头避开他的亲吻,却不想他的唇齿竟然忘下落去。
不要,那里。
她彻底恼了:“混蛋,你放开我。”
强逆了气息,她白皙的手臂上瞬间显现出一股股黑色的脉线,男人的亲吻停住了,下一刻,放开了她。
在她隐忍着杀意扯下面纱的时候,他不见了。
窗开着,他果然偏爱窗户。
孟白云看着自己肩头的斑斑红痕和身上的黑线。
竟然他妈给吃了这么一顿豆腐。
老娘虽然现在看上去是个寡fu,可老娘身上没散发着老娘寂寞快来睡老娘的骚气。
混蛋东西,别让她看到脸孔,不然满世界通缉他,砍掉他的手,挖掉他的眼睛,缝住他的嘴巴,气死她了,他妈的真的气死她了。
孟白云被吃了一顿豆腐,想想都觉得不爽至极。
回到房间生了一顿闷气,晚饭也不想吃。
睡下没多久,门口有动静,她眼中凝了杀意,身侧的拳头紧握,又来,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