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选总统这事,并非这人第一次干。
早在2000年就干过,折腾了几个月,最终在初选阶段就退出了。后来在2004年和2012
年,也分别放出过风声,每次都闹得沸沸扬扬,然后都不了了之。
到了现在,可以说全美国人都习惯了,把这当他隔几年就要上演一次的个人真人秀先高调宣布「我要干嘛干嘛」,等炒够了,《学徒》的收视率涨完了,自家高尔夫球场和俱乐部办卡的人数上去了,就动作麻利的自己找个台阶自己下来。
很眼熟的套路是不是?
总之一句话:别人问他赢了还是输了,他说赚了。
所以。当伊万卡说出「他下个月就要宣布竞选「的时候,如果换成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不知道未来的人,大概都会一笑了之。
但陈诺偏偏不同。
他眼珠一动,嘴角一挑,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哦,我想起来了,他上次来洛杉矶找我的时候,跟我说过。」
「是的。」伊万卡笑著摇头道:「他这次的竞选口号,都是上次你借给他的。」
陈诺耸耸肩,道:「好吧,我们进去。快点把他赶走,然后办我们自己的事。」
伊万卡撩了撩头发,微微侧过身来,帮他整理了一下刚才弄皱的领口,又拍了拍他裤子。
「好了。」她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后又抬头微笑道:「走吧,亲爱的。记住,不管他说什么,不要答应任何事情。」
「哈哈。」陈诺笑了起来,「你确定?」
「嗯哼,我是唐纳德家的人,我比你更了解他。」
」OK。」
陈诺专一的本性又犯了,充满柔情的看著伊万卡,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面对著他那—不只是让冰山融化那么简单,简直是可以让铁里流出水来的深情目光,女人忍不住又把他刚整好的衣服,又弄乱了————
过了大概有五分钟。
两个人这才走进了客厅。
唐纳德已经大马金刀地占据了沙发正中间的位置,两条胳膊搭在靠背上,把整张三人沙发占得满满当当。茶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罐健怡可乐。
看到两个人进来,他的目光在陈诺略显凌乱的衣领和伊万卡微微泛红的脸颊之间扫了一个来回,嘴角浮起一个了然于胸的笑容,但很识趣地什么也没说。
「坐!坐!「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依然像这里的主人一样。
陈诺没有坐在他旁边,而是选了对面的单人沙发。伊万卡在他旁边的扶手上坐下来,自然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好了,唐纳德,「陈诺说道,「说吧,什么事。
唐纳德往前倾了倾身子,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这是他为数不多认真起来的姿势。
「陈,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事情,非常重大。非常非常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