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探!”
“报。”
“何事?快说。”姜子牙几乎是用了吼出来的。
“汜水关方向烟尘冲天,疑似商军进犯。”
姜子牙猛然起身,“疑似个屁,传令全军,迎战。”
西岐大军备战,准备迎击,全军精神紧绷,一夜未曾睡好,个个眼珠子赤红如血。
漫天的烟尘突然消散不见。
众人懵逼,“人呢?”
“商军呢?”
武吉说道,“好··好像消失了。”
姜子牙不敢松懈,传令全军,“原地休息。”
没过多久。
烟尘再次冲天而起,以飘在空中的漫天黄灰,商军少说有五十万之数。
“鸣钟,全军备战。”
霎时间,商军又消失不见。
姜子牙见此,喃喃自语,“商军是不是在耍我。”
汜水关。
韩荣高枕无忧。
白天以烟尘迷惑敌人,晚上就去阵外叫骂。
西岐大军一来,我就跑。
我不打,玩的就是一个骚扰。
三天之后。
西岐大军个个眼红目赤,哈欠连天,走到都是飘的,典型睡眠不足。
姜子牙被折磨疯了,三天时间,人都憔悴了一圈。
“妈的,韩荣到底要如何?”
“有种就摆开大军,与本相堂堂正正的打一场,搞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南宫适黑着脸,“丞相,打战只讲输赢,不讲好汉。”
姜子牙正在气头上,立刻呵斥道,“南宫适,你是丞相还是我是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