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须弥山。
准提心中烦闷,一脸愁苦地在菩提树下来回走动。
口中不时叹气。
“苦,苦,我西方太苦了!”
接引睁开枯寂的眼神,不耐烦地说道,“师弟,你是如何,为何来来来回回走动。”
“汝这样,吾甚是心烦!”
“唉···!”
准提长叹一声,声音中透着无尽的苦楚。
这番苦楚,是这亿万年积攒下来的。
“师兄,你且不知。”
“长耳发来秘信,说天命在北海,我在北海辗转多年,也未曾见到天命之人,难道,天命之人还未曾出世?”
量劫现世,天机隐去。
接引,准提生为圣人,也难以推算一二。
“还有道祖曾言,劫子有飞熊之相。”
“师弟我将洪荒所有的黑熊都寻了一遍,就没有长着翅膀的黑熊。”
“师兄,你说道祖会不会匡我两?”
“谁让我们只是区区的记名弟子,从圣人时代,我们西方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准提抱怨。
“嘘!”
“噤声!”
接引挑了挑眉,示意准提天道在上,隔墙有耳。
“师弟,不可私下诋毁道祖。”
“师弟我就是随便说说,没有对道祖不敬。”
“道祖历来对我们像亲儿子一样,公平,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