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该不会是你为了省钱,故意不给我爹看病吧?
你怎能这般狠心?
平日里我爹待你不薄,你怎么能做出这种谋害夫君的大逆不道之事呢?”
林氏听着听着,察觉不对劲,想要阻止时已经来不及,只能摆手反驳:
“没有!我没有省钱!我给老爷花钱看病了!
只是老爷的病太重,家里的银子都花光了!
我实在没办法,才来找到你的。”
“真的花完了吗?
继母,你看你穿的是锦缎衣裙,头上还戴着金银首饰,随便当掉一样,也足够给我爹抓药了吧?
算了,我也知道你惯会装贤惠,
真到事上却小气得紧,好像从没见过钱似的——除了给你的子女花钱,你还舍得给谁花?
快走吧,带我去给我爹诊脉,可不能耽误了我爹的病情!
我就这一个爹,你们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林氏看着苏锦汐急匆匆上了马车,愣了一下:
她是来抹黑苏锦汐的,怎么反倒被苏锦汐倒打一耙,污蔑了一顿?
而且什么叫“就这一个爹”?
谁不是只有一个爹?
苏锦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装了?
自从从乡下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嘴上说着孝顺,实际上把老爷和她气个半死。
她真不该来!
平白给苏锦汐树立了孝顺的形象。
苏锦汐回到苏家,苏大人确实病了,却远没有林氏说的那么严重。
此刻他正靠在床上看书,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看见是苏锦汐,皱着眉问道:
“你怎么回来了?你还舍得回来?”
苏锦汐看面相确定苏大人没大事,走到桌边,一边给自己倒水边说:“我能不回来吗?我继母都说你病得快死了。
我现在好歹也是个先生,得知廉耻、懂感恩,自然要第一时间回来看你。
没想到你倒是清闲,完全不像没钱吃药、快死的样子。”
苏大人听她一口一个“快死了”,气得一把将书摔在床上,怒气冲冲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