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李怀慕原本迷离的双眼蓦然睁大。
最禁止的一次！
……
……
清晨，李怀慕弓着身子，紧紧捏着被角，一双幽怨的小眼睛盯着江宁。
罪魁祸首淡然一笑，拿出一颗灵丹，这玩意儿刚好剩一颗。
“乖，张嘴，吃下去。”
李怀慕抿着嘴唇，他现在很不想搭理江宁。
“李夫子，吃下去。”
李怀慕忍不了了，张牙舞爪的，“不许叫我李夫子！”
江宁眼疾手快，捏住他的小脸，把灵丹塞了进去，“好些了没有？”
“你给我吃了什么？冰冰凉凉的。”李怀慕捏了捏酸软的手臂，“噫？怎么不疼了？”
“这是灵丹，你再睡会吧，我出去走走。”江宁临走前揉了揉李怀慕的头。
今天天气不错，来到这里他都没好好转转，每天就是家和灵田两点一线。
路上不少弟子同他打招呼，培育出灵草这件事已经在宗里传开了，任谁见到了都得说一句“江堂主”。
江宁很受用，这种被人膜拜的感觉真挺爽的。
路上随机抓了一名弟子，“小师弟，你知道李天一和曼巴他们在哪儿吗？”
小师弟怯生生的，“他们在符箓司，刚好顺路，你要跟我去吗？”
“行啊。”江宁是个自来熟的，一路上问东问西，“你们是要学画符吗？”
“对的。”
“这东西难不难？”
“看天赋。”
“我能学吗？”
“可以旁听。”
江宁大致了解了上课过程，这跟上大学没什么区别啊，有课就去，没课睡觉。
到了教室里，零零散散二十几个弟子，很快就找到了天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