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万马奔腾，但玄老的声音，依旧保持着那份属于上古大能的……淡漠与高深。
“咳……”
玄老干咳一声，用他那惯有的苍老而平淡的语气，缓缓开口。
“七安，你多虑了。”
“为师只是一道残魂，所知有限。”
“当年为了保住这一缕残魂不灭，许多记忆都已破碎，不复完整。”
“目前能让你快速提升实力的方法，唯有脚踏实地，苦修《荒天帝经》这一条路。”
“其他的机缘……为师暂时，也想不到了。”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滴水不漏。
既解释了自己为什么拿不出更多机缘，又再次强调了苦修的重要性，可谓是用心良苦。
然而……
林七安，一个字都不信！
“想不到？”
林七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弧度。
他的脸上，写满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的不信。
“玄老，你这就没意思了啊。”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玩味，甚至带着一丝威胁。
“你一道不知道活了多少万年的老怪物残魂，见证过多少王朝兴衰，大帝更迭？”
“你会不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境？”
“你会不知道一些陨落强者的洞府？”
“你会不知道某些失传的上古神功？”
“说出去，鬼都不信！”
林七安的眼神，愈发冰冷。
“别跟我扯什么记忆破碎的鬼话！”
“就算你的记忆只剩下了百分之一，那也比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知道的要多得多！”
“随便从你的记忆碎片里摳出来一点，都够我受用无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