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哆嗦着，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了梦呓般，充满了迷惘与崩溃的声音。
“这……不……可能……”
“我的……万古寂灭掌……”
“我的……最强一击……怎么会……”
“怎么会……就这么……没了？”
听到这如同丢了魂一般的喃喃自语。
下方的萧尘，终于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掏了掏耳朵，吹了吹那本不存在的灰尘，冷冷地笑了。
那笑声，像是一把无情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姬无命那即将崩溃的神魂之上。
“这就傻眼了？”
“什么狗屁上古神子？”
“什么万古寂灭？”
“我看，叫万古笑话还差不多。”
萧尘那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戏谑的声音，并不响亮。
但在此刻这死寂如坟场的天地间，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每一个神念之中。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到极致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姬无命那张神圣而高傲的脸上！
“咯……咯咯……”
高天之上，那如同冰雕般僵住的姬无命，喉咙里发出了仿佛齿轮错位的怪响。
他那双空洞茫然的眸子里，血丝，如同蛛网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蔓延！
“噗！”
一口金色的神血，毫无征兆地从他口中狂喷而出，染红了天际！
“不……！”
“不可能！”
“你……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