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得匈奴人没办法聚集在一起,进攻南方的汉朝。
边境的汉官们也为之松了口气,想着今年总算不用再雪上加霜了。
“匈奴也要更迭了。”
“也不知道再过几年,这草原上还能不能竖立起属于大单于的王庭,营建出当年那宽阔的龙城来。”
这草原上的民族,
总是这样来来去去。
即便有着一时的辉煌璀璨,终究也不能像中央之国那样,维持长远,同那历史长河,一起流向时间的尽头。
它们要么在初时便沦为河底的泥沙,要么在行进一段沦为河底的泥沙。
总而言之,
天生邪恶又不服王化的蛮夷,下场只会有一个!
不为常人所见,也随着今年风雪日益荒疏的狼居胥山上,前汉的武帝正左牵黄右擎苍,站立在匈奴圣山的最高处。
“唉!”
“当年的老对手,如今堕落成这副模样,真是让朕……极为欣喜!”
嘿,
一想到让匈奴沦落至此的最大功臣,就是自己这位汉家天子,武帝便自得的扣住腰带,有了创作诗赋的雅兴。
他左边的卫青没有说什么,只静静的欣赏狼居胥上的风景。
他右边的霍去病还沉浸在“汉军封禅图”带来的震撼中,企图在山中角落,找到那位逃窜的鬼神。
“难怪他一直不让我重回狼居胥山。”
“原来是因为这个!”
武帝只能安慰自己的爱将,“无妨,你可以把自己修改的帅气一些。”
但霍去病却说,“时隔这么多年再去修改,万一让后人辨认出绘制手法和所用颜料的不同,难道不会传出‘是后人觉得冠军侯应当伟岸俊美,这才将之修缮,实则冠军侯丑陋不堪’的谣言吗?”
卫青听到这里,便忍不住皱眉道,“你怎么能这样想?”
“看来的确是被鬼神带坏了。”
以前的好外甥,可不会思维发散成这样。
冠军侯还有些愤愤不平,就要跟着舅舅和姨夫走下山巅,回到那隐蔽的洞穴中,将里面形容最是高大俊美的“上帝自画像”,换成自己的面孔。
“要丑一起丑!”他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