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迹斑斑的锅具、缺口缺角的碗碟、褪色起球的旧衣物......
食物区显得格外萧条，几个摊位上零星摆着发黄的陈米、压缩饼干，以及几个锈迹斑驳的肉罐头。
偶尔有人驻足询价，摊主们立刻露出殷勤的笑容。
鹿南歌一行人穿过集市狭窄的过道。
浑浊的目光从各个角落黏上来——有好奇的打量，有贪婪的窥视，也有麻木与算计...
直到看清领路的阿荷那近乎卑微的躬身姿态，这些目光才触电般缩回。
摊主们突然对自家货物产生了莫大兴趣，粗糙的手指反复摩挲着那些破旧的商品。
只有几个胆大的还斜着眼，偷偷用余光打量着鹿南歌几人。
"鹿小姐，各位贵客，这边是蓝标区。"阿荷压低声音："都是普通人和一级异能者交易的地方。"
她偷瞄了眼远处高耸的围墙："红标区...我们进不去的。听说那里连新鲜水果都是有的..."
鹿南歌：“那任务中心也有区别？”
"那倒没有。"阿荷急忙摇头："整个基地就一个任务中心。"
鹿南歌：“去看看！”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压抑已久的议论声终于爆发。
"哪来的少爷小姐？中间那个顶漂亮的女生，和她牵着的小男孩，皮肤白得都跟没晒过太阳似的..."
"呸！这年头长得好看顶个屁用！老子见过多少漂亮脸蛋喂了丧尸..."
"就是，这世道，长得好看，没能力，就是累赘和灾难。"
"行了，你看他们一个个干干净净的，就知道实力肯定不会差，不是在咱们能议论的！"
"议论几句怎么了？都末世了，凭什么他们几个毛都没长齐的，活的那么好..."
"胡瘸子你酸什么？人家能在这世道活得滋润，那就是本事！"
"上次乱嚼舌根的老王头，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死在排水沟里..."
最后这句话让喧嚣戛然而止，摊主们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