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瑞总觉得费尔巴斯这个名字有点儿耳熟。
但他真的想不起来。
琢磨了一会儿之后，洛瑞还是问出了口：“费尔巴斯？就是那个庇护草原之国的图腾神明吗？
他是什么神职啊？”
“图腾神基本上都那样儿。”博拉尼奥斯漫不经心地说，“不是火，就是雷，再加上勇士冲锋之类的。
费尔巴斯也不例外。
他那名字一听就是携带着火焰冲锋的意思。”
洛瑞困惑的眨了眨眼：“一个图腾神，能挡住你？”
“毕竟是这个世界第一个图腾神嘛~”博拉尼奥斯笑眯眯地回答，“虽然也有很多缺点，而且基本上离开草原就什么也不是，但在自己控制领域的战斗力还真挺强的。
我估摸着，那个时候，白龙王估摸着还有可能在草原上压制住他。”
“那还，真的挺强的。”洛瑞恍然的说。
“再强也没用。”博拉尼奥斯摇摇头，“这种没办法突破自我限制的神明，一旦被世界法则针对，还没办法脱离大地之上存在，灭亡是早晚的事情。”
他有点不屑地说：“不能借用法则之力，全靠自己的神力处理事务……那就是个迟早要烧完的大蜡烛。
要么燃烧殆尽，要么直接熄灭。
最狠的也不过是带着所有信徒一起死。
可惜的是，他的信徒们并没那么想。”
“草原王国的王室……还有后裔吗？”洛瑞轻声地问，“连王宫都炸了的话，那不就代表王室血脉彻底的断绝？”
觉醒法阵可都是由王室控制的。
当年诸神为了让人类站在最前线和白龙战斗，才会逐渐退让，将觉醒法阵的掌控权让给了王室与贵族。
虽然很多国家只是名义上如此，但至少王室血脉已经有了足够的保障。
哪怕是再不满意在位的国王，教会也只能在他的血脉亲人里寻找替代者。
但是做得过分了，引起王室的反抗……那看看冰原之国是什么样儿就知道了。
冰原之国之所以那么惨，还是因为他很多事情都是自找的，国王联盟也没办法给他支持。
当然，也可以说，现在这个比较和平的世界，没有多少国家愿意为了远在极境没法给他们回报的冰原之国出钱出力。
但以前，诸国还是挺懂得合纵联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