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是真，一面是假。”
顾芳尘抬起头与他对视：
“哪里是真，哪里是假？”
“你在哪里，立足哪里，哪里就是真。”
顾芳尘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萧真武只是取走他的神中魄、心头血，还要留下那残缺的灵魂。
他必须同时处于两边，世界才是真实的。
否则的话，就会像他曾经“死亡”的时候，回到现代社会所见到的那样，一切停滞、消失，幻化成虚无。
顾芳尘又问道：
“你那所谓论道的输赢，有结果了吗？”
萧真武点头：
“我想——是她赢了。”
顾芳尘眯起眼睛：
“她？”
萧真武笑起来，忽然带上了几分揶揄：
“你不是正在找她，都找到西南去了？”
顾芳尘一愣：
“宁采庸？”
萧真武缓缓道：
“或者，你可以叫她——天道意志。”
————
ps：太困了，今天就一章了orz
(本章完)
相关阅读： 人在潮汕，开局连抛十八圣杯、 转生火影，卡普模版、 史上最强驸马爷，幕后定江山、 四合院：东旭二叔从投诚开始崛起、 大明：系统赋我长生，我每日点卯、 走过的都是美好的风景、 我在逃生游戏里吓跑NPC、 异人：带着系统勇闯世界、 弃渣男换嫁大佬，炮灰女配改吃荤了、 换嫁叛臣府、
相关推荐： 残魂重生修仙界、 半岛头号玩咖！、 鸣龙、 噬恶演武，诸天除魔、 百无禁忌、 大明：从战场捡属性开创诸天大明、 混沌天帝诀凌峰、 前方高档小区，伪人止步、 序列求生：从摩托车到血肉巨龙、 开除军籍又退婚，扭头成了雇佣兵、 县城婆罗门，开局美妇求我办事、 荡平乱世：从肝熟练度开始当杀神、 水帘洞野猴窝，全网在舔黑风洞？、 名义：京都直调，由我打破棋局、 至尊魔瞳凌峰苏琳、 大周靖妖监，开局合道之境！、 一夜过后认错人，高冷总裁想刀人、 快穿：反派炮灰攻又被强制爱了、 1960偷渡港岛嫁古惑仔当大嫂、 带崽村姑炸翻军区，高冷首长宠疯了、 战神归隐新婚夜妻子却在陪干弟弟、 综影视：扮猪吃老虎还是真猪、 魔王大人深不可测、 一夕千悟，从杂役弟子开始、 二婚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