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页:二月六日,吴文奎在城西酒楼二层观察博览会高台。
刘护院随行,方某在老君观附近宅子内绘制地图,标记引线和火头位置。
最后一页是二月七日的记录,只有一行字:今日无异常,吴文奎已回住处休息,明日博览会,预计辰时入场。
秦风把报告合上,放在桌边。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他没在意。
庞德林坐在对面,手里摇着羽扇,但扇子摇得很慢,像是在想事情。
“陛下,明天就是博览会了。”他开口,声音有些紧。
秦风点头:“朕知道。”
“吴文奎那边……”庞德林没说完。
“让他们动。”秦风放下茶杯,“朕等了他们大半年,等的就是明天。”
庞德林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陛下,万一明天出了差错……”
秦风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远处,城西的方向,隐约能看到博览会高台的轮廓。
高台上挂着红绸和彩旗,在晚风中轻轻飘动。
高台旁边,工人正在做最后的布置,把一台台机器抬到指定位置。
“老庞,你知道朕为什么不提前收网吗?”秦风忽然开口。
庞德林想了想:“陛下是想引蛇出洞,一网打尽?”
秦风摇头:“不全是,吴文奎这条蛇,早就出洞了,朕不抓他,是因为他手里有三十万斤火药。”
“那些火药在地底下埋了好几年,谁都不敢碰,朕要是提前动手,他狗急跳墙,把火药点了,损失的还是咱们。”
他转过身,看着庞德林。
“所以朕要等他动手,在他动手的那一刻,用他的方式,把他的棋给破了。”
庞德林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明白了。
“陛下的意思是……”
秦风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
“明天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