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看都没看那圣旨里的内容,转身,走回炭盆边。
然后,在顾承惊恐欲绝的目光中,手腕一翻。
“呼——”
那卷代表着所谓大乾最高权威,绣着五爪金龙,用最上等丝绸织就的圣旨,就这样轻飘飘地落进了炭盆里。
滚烫的银丝炭瞬间舔舐上了丝绸。
明黄色的布料卷曲、焦黑,然后腾起一股青烟,化作一团赤红的火焰。
“你……你疯了!”顾承尖叫着跳了起来,“你竟敢烧圣旨!这是大逆不道!这是要诛九族的!”
在顾承这种世家子弟眼里,这是天命,是法理,是他们世家统治这片土地几百年的象征!
秦风居然把它当柴火烧了?
“在我这儿。”秦风转过身,背对着火光,“没有什么大乾,也没有什么圣旨。”
“只有我的话,才是规矩。”
秦风拍了拍手,然后抬头看向顾承,眼眸清冷。
“本来想留你一命,让你回去报个信。”
“但这屋子里的空气,被你身上的脂粉味熏得太臭了。”
秦风淡淡地开口,语气随意。
“裴元虎。”
“末将在!”
一直憋着一股劲的裴元虎,一步跨出。
“拖出去,砍了。”
秦风转过身,继续拿起那根铁钎子拨弄炭火。
“脑袋用石灰腌好,装个锦盒,给刘昱送回去。就当是我给他的回礼。”
“得令!”裴元虎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