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也翻身上马,紧随其后,疾驰而去。
地上的狗腿子们看到两人都走了,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个个鼻青脸肿、浑身是伤。
「快,快回去,赶紧告诉大人,公子被人抓走了,要是去晚了,公子出事,咱们都得完蛋。」
另一边,苏无疾带著林晚儿,罗文忠牵著载著昏迷张昊的马匹,一路疾驰进入阴山府城内。
可他们并未朝著阴山府衙的方向去,而是来到城南一处极为僻静的街巷。
巷首坐落著一座没有任何标识的青砖府宅,朱漆大门紧闭。
「崩崩崩~」
苏无疾敲门,很快两名身穿黑红色衣服的男子打开了大门,他们神情严肃、
目光凌厉,周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看了一眼苏无疾和罗文忠,又落在他们身后的林晚儿,以及那匹载著昏迷之人的马匹上。
沉声询问:「你们是谁?来此处何事?」
苏无疾没有多余的废话,抬手伸入怀中,掏出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
「自己看。」
两名黑衣男子对视一眼,接过令牌,看清纹路和印记后,神色缓和了不少。
他们作为锦衣卫的人,自然认得这枚令牌一这是开城伯的专属信物,绝非寻常人所能持有。
苏无疾的父亲虽在朝堂上能力不算顶尖,却因早年便归顺大明,且是皇亲国戚,平日里勤勤恳恳、谨言慎行,深得李骁信任,被封了个不大不小的世袭开城伯。
更重要的是,他父亲如今身居吏部侍郎之职,乃是手握实权的天官,对大明官员的考核、升降与任免,有著极大的话语权。
朝中多少官员挤破头想要巴结,权势不容小觑。
仅凭开城伯之子、吏部侍郎嫡子这两层身份,便足以让他们二人不敢因为苏无疾的年纪而有半分轻视。
黑衣男子将令牌交还苏无疾,抬手抚胸道:「见过小伯爷。」
听到「小伯爷」这三个字,身后的林晚儿浑身一震,美眸瞬间瞪得溜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小伯爷?」
她先前便看出苏无疾气质不凡、身手凌厉,绝非寻常人家的子弟,心中早已猜到他身份贵重,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伯爵府的小伯爷。
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这下好了,有小伯爷撑腰,再也不怕张昊父亲的报复了,自己和家人也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可这份喜悦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被浓浓的自卑与失落取代。
她悄悄低下头,攥紧了自己粗布衣裙的衣角,她家只是普通的屯民,世代务农,和伯爵贵族之间的差距,就像天堑一般,永远无法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