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猎犬般追踪著逃窜的女真人,带著血海深仇的厮杀,比明军主力更显惨烈。
女真男人们虽然悍勇,却架不住明军的精锐战术与契丹人的地形优势,一个个倒下,鲜血流淌在山林间,染红了脚下的泥土。
部落里的老弱根本无力抵抗,要么被斩杀,要么被俘虏,哀嚎声此起彼伏。
激战半个时辰后,山野彻底沦为炼狱。
女真部落死伤殆尽,残存的女人们被明军士兵拖拽著按在地上撕扯。
古尔泰浑身是伤,靠在一棵大树上,力气早已耗尽,看著眼前的惨状,重重倒在地上。
第八镇万户骑著战马,缓缓驶入营地,看著满地狼藉,面无表情地对副将道:「传令下去,清点战果,休整片刻,奔赴下一处女真部落。」
「陛下有令,斩草除根。」
「遵命。」
明军铁骑如同席卷辽东的风暴,一路横推,凭借金国户部文书的精准指引,再加上契丹人的地形加持,所到之处,女真部落皆被荡平。
屠戮之余,明军也从那些女真战俘口中,断断续续摸清了蒲鲜万奴大军的动向。
此刻其主力仍在清缴契丹残余,兵力分散在辽东各地。
消息很快传到蒲鲜万奴的大营,彼时他正对著案上的捷报皱眉。
帐外亲兵跌跌撞撞冲进来,声音带著难掩的慌乱:「大师,不好了,大明大军出关了。」
「一路屠戮我女真部落,锦州、北镇的附庸部落全没了。」
「什么?」
蒲鲜万奴猛地拍案而起,脸上满是震惊,随即转为滔天愤怒,眼底又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
「明狗怎敢如此?他们不是在中原忙著搞土地改革吗?怎么会有功夫突袭辽东。」
他在帐内来回踱步,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怨怼:「老子本打算先清剿完契丹反贼,攥紧整个辽东,再带著主力去跟大明谈条件。」
「凭老子这十几万大军,总能换个自主立足的余地。」
「可这群明狗,竟一刻都不愿等。」
一旁的亲兵头目小心翼翼进言:「大人,明军来势汹汹,咱们分散在各地清缴契丹的兵马恐有危险,要不要先————」
「怕个屁。」
蒲鲜万奴厉声打断,眼中闪过狠戾,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老子手里还有三万精锐,怕他们不成?」
「传我命令,即刻撤回各路追杀契丹叛军的兵马,全部向咸平府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