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可能,以马志远为首的三人组更希望等外界的局势稳定一些再离开。
可惜,不断扩散的孢子却不给众人继续等待的机会。
整整一天一夜之后,孢子云继续扩散,逃离市区的老米越来越多,供电始终没能恢复不说,就连供水也出了问题。
连续的变化表明,棕熊市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三人组凑到一起商量几句,用房车上的发电机为通讯设备供电,最后一次与本土建立联系。
不久之后,通讯结束,雷勇把所有人都叫到了通讯室:“刚刚接到本土的回复,同意我们撤出棕熊市,现在说明几个情况。”
说到这里,他展开地图:“首先,我们的目标不是单纯的离开棕熊,而是怎么在保定安全的前提下脱离疫区。根据目前掌握的消息,大规模的撤侨已经结束,但在米国东西两岸的各大港口,仍有我们的舰船。”
雷勇在地图的海岸线上做了几个标记,又在米国腹地画了个圈:“消息是好消息,麻烦的是我们位于米国腹地,怎么离开熊州都是问题,更不用说前往指定的港口。”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所以有一些情况,必须交待清楚,这也是我们一贯以来的习惯。”他缓了口气,指着地图说,“从棕熊市的位置来看,往西走,距离最近的海岸也有两千多公里,还是直线距离,实际距离最少也有三千多,除非能飞过去,否则没有任何可取性。”
“向东,距离最近的港口也有一千八百公里左右,不过走东偏北方向,一千三百多公里就是安达略湖,再走水路出海,是个不错的选择。”
说到这里,他指向米中南部的中间位置:“最合适的就是往南,从棕熊到羞诗炖,直线距离只有一千多公里,那里有我们的船。”
欧扬忍不住问:“一千多公里,还是陆上距离,哪是那么好走的?”
“这位小朋友的捧哏非常及时!”雷勇轻笑,“所以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没打算走这条路线,而是准备向北——从棕熊市出发,直线距离180公里左右就是州界,越过州界,另一侧就狮州的地界,继续向北120公里左右就是蜜酥荔河。”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从那里乘船顺流而下,向东进入蜜溪洗笔河再转向南,最终抵达新袄儿靓港,这是最方便,同时也是最安全的路线!”
“走水路?”欧扬确实没想到这一点。
必须承认,与漫长的陆路来说,水路确实优点多多。
首先,一路顺流而来,就算没有动力的船只,也能依靠水流的推动不断前进,抵达目的地只是时间问题。
其实,水面上没有遮挡,任何人想要靠近都没那么容易,安全上更有保障。
当然了,也更容易被人针对,但是相对而言利大于弊。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论蜜酥荔蜜溪洗笔都不缺鱼,获取食物更加容易!
只是想一想,都有一种明天就能抵达新袄儿靓港的错觉。
朱一鸣和江雨薇也很意外,他们俩和欧扬一样,考虑的都是陆路,还真没往水路上想过。
“别高兴得太早,计划是计划,实际是实际。”雷勇强调,“外面是什么形势不用我多说了吧?米军封锁州界,你们也知道吧?计划只是个大方向,到底该怎么办,还得随机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