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顿握了握拳头，缓缓点头，朝维瑟尔递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他大概已经有数了。
局促的桑丘好像也从两人的对话中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信息，心中一凛，立刻意识到这些不是自己能够听的。
掐灭多余的心思，继续在心中默念等会面见陛下时准备的演讲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一阵低沉的脚步声响起，女官平静的声音传来：
“桑丘·科波菲尔？”
桑丘在维瑟尔的眼神示意下连忙站了起来，大声回道：
“是，在！
我……我是桑丘·科波菲尔。”
因为高度紧张，起身的时候还带翻了身后的座椅。
女官的脸上毫无波澜，像这种因为受到国王陛下接见而激动地话都说不清的人她见得多了。
女官行了一个一丝不苟的礼节，做了一个引路的手势：
“请跟我来。
维瑟尔处长，陛下也让你一同来。”
维瑟尔温和说道：
“是。”
女官走在最前面，引着两人穿过长长的廊道，停在一扇宽大的鎏金大门前。
女官轻轻敲了敲门，等了片刻，轻声说道：
“陛下，桑丘·科波菲尔先生和维瑟尔处长到了。”
不多时，两扇大门缓缓打开，厚重感令第一次来到国王办公室的桑丘感到一丝窒息。
桑丘垂着头，黑曜石地板抛光如镜，倒映出天花板上呈蜂巢状的水晶灯群。
周围是各种名贵的雕塑和书画，沿着大厅中轴线分布着八根立柱，每一根上面都镶嵌着一枚柯里昂王室徽章。
桑丘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在女官的引导下，来到一处位置站定。
随后按照之前排演无数遍的那样，朝柯恩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
“参见陛下！”
可等他抬头之后才发现，除了国王陛下外，旁边还坐着一位让他惊为天人的漂亮女人。